第(2/3)页 探头又贴近了些。 依旧没反应。 那层铸铁太厚了,厚得像一堵墙。 墙后面,才是真正的东西。 红星机床当年设计时,为了调整配重,底座内部留有巨大空腔。 此刻,在那层厚厚的生铁壳子里。 步进式光刻机的投影物镜组和高压汞灯激发器,正被三支航空级液压防震阻尼器死死拉住,完全悬空固定。 外围塞满高密度海绵。 外面哪怕晃得像翻车,里面的核心光学部件也能稳住。 而海关手里的探测仪,功率根本扫不穿这层用来做机床配重的厚实铁壁。 检查官盯着屏幕看了两秒,脸上的兴趣很快散了。 “就这些破烂玩意儿,也值得花运费拉走?” 他嗤笑一声,跳下车厢。 “驾驶室查了吗?” 旁边另一名检查官牵着警犬走到车头。 “立刻检查。” 车门被拉开。 驾驶室后排,放着两个白色的大泡沫海鲜保温箱。 检查官皱了皱眉。 “这又是什么?” 老雷赶紧赔笑。 “冻鱼,给船上熟人带的。” “不值钱,就是个顺手。” 检查官显然不信。 他一把掀开保温箱盖子。 下一秒,一股浓到发冲的冻鱼腥臭味直接顶了出来。 箱子里铺着一层带血的冰块,上面横七竖八躺着十几条冻金枪鱼。 鱼眼发白,血冰半化,腥味混着海水味,熏得人胃里直翻。 警犬刚凑近,就被这股味道冲得打了个喷嚏,往后退了两步。 牵狗的检查官低声骂了一句,赶紧把狗拉开。 开箱的检查官用手捂着鼻子,拿警棍拨了拨上面的冻鱼。 刚碰两下,他就嫌恶地收回手。 再往下三层,贴着箱底的,是军用级防水油布。 油布裹得严严实实。 里面封着的,正是武田电子那批价值无法估量的G线光刻胶样品和绝密配方日志。 但此刻,血冰、冻鱼和腥臭味,替它们盖住了一切痕迹。 检查官挥手扇了扇空气,满脸晦气。 他看了一眼旁边缩着脖子、一脸赔笑的老雷,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。 那是八十年代初,经济如日中天的樱花国人,看其他亚洲国家底层商贩时最常见的眼神。 在他们眼里,这些倒爷只会在垃圾堆里翻别人不要的废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