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千个铜板才能换一个银子,算术都算不明白。 但她心里又有些暖,那个银子,想必来得很不容易。 就这么给了自己。 姜佑谦没因为姜梨嫌弃不高兴,他熟练地将这些破烂分门别类放好。 他今年十岁,永远记得爹为了给娘治病,跪在地上求人借银子那一幕。 所以他发誓要赚好多好多的银子,多到家人再也不用为银子发愁! “爹!二哥!又有大事了!”姜佑辰大喊着跳进了家门。 只有姜梨和秋娘一下看了过来。 “啥大事?”姜梨好奇。 “好妹妹,我给你说,村西边姓李的大娘追着她丈夫打,跑过了好几亩地!”姜佑辰对着姜梨就开始说,两手还不停地比划。 已全然忘了中午的不高兴。 “地里还有两家在吵架,一家非说田埂被移了,那家偏说没移,我看快打起来了就跑了。” “还有还有,村南边…” 姜梨就这么被拽着听了一肚子鸡毛蒜皮的八卦。 她没想到姜佑辰竟然知道村里这么多人的事。 姜佑辰说得口渴,一口气喝了一茶碗水后,一擦嘴,又接着说道,“里正还在村里敲锣打鼓呢,说什么今年河水咋了,三丁抽一,修河堤…” 他今年才八岁,那一长串话根本不懂啥意思,要不是里正说太多回,他一点都记不住。 剁肉声猛地停了。 秋娘脸上血液尽退,手有些抖。 姜峰也停下了手中的活,看向了她。 姜梨一张小脸也变得雪白,眼神惶恐。 大乾的皇帝是个好皇帝,不许劳民伤财,落在百姓身上的劳役少了太多。 自她出生以来,姜家村就只有过一次劳役。 那会亲爹已不在,便是祖父去服劳役,祖母和娘亲哭红了眼,没日没夜地担心。 劳役,稍有不慎,便是抬着尸身回家。 十五岁到五十五岁男丁,三个继兄尚不到年纪,但祖父和继父都是要去的。 姜佑谦看出她担心,安慰道,“梨儿妹妹,爹就没去过劳役,别怕!” 姜佑辰眼中全是天真,“我长大了就要去服劳役,那么多人,肯定很热闹!” 姜佑谦一巴掌拍在他头上,“不会说话就别说!” 姜峰已走到了秋娘身边,“我已免了劳役。” 第(2/3)页